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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家争鸣] 亦真亦幻元青花

王志军   2005-08-19

  近年来,元代青花瓷器成为收藏界的新宠,各地涌现出了不少收藏研究元青花的大家和异常精美的元青花瓷器实物,人们为这些元青花的真伪进行着有益的争鸣,它不仅只代表看器物真伪的表象,更引伸出传统鉴定方法与现代科学技术孰重孰轻,如何结合及如何利用等一些更深层次的问题。

  对元青花的认识,难道是“天不变亦不变”?

  历史上的元青花

  元青花,顾名思义,是元代烧制的青花瓷器,但它确切的烧制年代,尚无统一定论,元代的史料中,也鲜有记载。元人汪大渊著的《岛夷志略》有“青白花瓷器”语,但恐非专指用青色钴料绘制纹饰的瓷器。

  明代洪武时期的曹昭著《格古要论》中古饶器:“御上窑者,体薄而润最好,有素折腰样毛口者,体虽厚色白且润尤佳,其价低于定,元朝烧小足印花者,内有枢府字者高,新烧者足大,素者见润,有青花及五色花者且俗甚矣”。曹氏书成年代,也有几种说法,但无论其书成于明初,还是明末,都反映出当时对元末明初时期青花和五彩瓷器的存在形式、烧制方法、市场价值的社会取向。

  清代和民国时期的多种论瓷典籍中,也不见元代青花瓷器的点滴记载。由此可见,元代时期烧制青花瓷器,并没有引起自其烧制以来600年间收藏者的重视。几百年来,元青花在自己诞生的故乡,并没有人真正的珍视它。受此影响,它的市场价值很低,在这种误区怪圈里,中国古代陶瓷中划分的“四大名窑”、“五大名窑”、“八大名窑”都远离了元青花的身影。民国时期被卖到国外的“至正十一年铭青花绘云龙纹象耳对瓶”远不如当时卖掉一件宣德官窑盘子引起的轰动。

  《格古要论》让我们知道了江西景德镇烧制的青白瓷市场价格低于定窑瓷器价格,元代烧制的带“枢府”字样的枢府瓷器市价较高,明代烧制的甜白瓷器底足变大,无纹饰的釉面不温润,青花瓷器和红绿彩瓷器并不迎合当时的审美意趣,被著书者认为很俗。

  明、清、民国诸时期以来,收藏界、古玩行对明永宣青花和成化斗彩十分推崇,改朝换代的风雨掩没了元代釉上青花、釉下红彩和釉上彩瓷器的光辉。

  世间几百年里对元青花的漠视,除了说明当时没有一个科学的发现、认识、鉴别元青花的方法外,元青花的稀少存世数量也应是一个主要原因,我们今天看到众多的“大元国X X”款识的元青花当时并没有出现。只是在经历了数百年后,突然出现在“盛世收藏”的年代,解释的理由只有一个:带此类款识的非正常考古挖掘到的元青花瓷器是假的。景德镇烧仿古瓷的窑场,不要再烧这类低档仿品,以免贻笑世人和祖先。

  元青花的烧制年代

  目前,发现大规模烧制元青花的窑场有两个地区:一在江西景德镇,一在云南。其中景德镇烧制的元代青花瓷器最为精美,是中国古代青花瓷器发展的主流。

  元代青花瓷器的烧制年代应在前至元(1276年)元军攻陷南宋都城临安之后,到至正—卜一年(1351年)之间的70余年间。

  景德镇距南宋都城临安很近,从目前考古挖掘到的实物资料看,尚无宋代烧制青花瓷器的痕迹。

  完美的青花瓷器应该以洁白的胎体成为绘制图案的载体,纯净的青料来完美地表达设计、绘制图案的内容,透明晶莹的釉层能使胎、色、釉结合的更加完美、牢固。另外,如需大批量生产还要求烧制成本较低、烧制工艺易于掌握控制。青花瓷器的出现需把上述条件结合在一起外,还要求当时的绘画技法、表现形式适于瓷器的造型、胎质、釉层等方面条件。诸条件综合在一起,才能达到青花瓷器对主观和客观方面的要求。所以,唐宋时期即使出现了钻料描绘图案的瓷器,也不是严格意义上的青花瓷器。只有到了元代,官府用行政手段把景德镇地区盛产的做胎用洁白瓷土、晶莹剔透的釉层、进口的钴青料、绘制纹饰图案和精通烧制工艺的工匠集中在一起,才为我们今天遗留下了靓丽多彩的文明瑰宝。

  元青花有外来说和本土说两种观点,我个人倾向于本土说之观点。纵观元代时期世界范围内,还没有发现有如此精美的瓷器,中国大陆上各种瓷器的烧制工艺、装饰方法、所用材料处于世界领先水平,与元青花同样精美的元代釉里红瓷器完全本土化,现有明确可考纪年的元代釉里红是“至元戊寅”年款的青花釉里红盖罐,查“至元戊寅”为1338年,距元代推翻南宋王朝、控制景德镇窑场有60余年,比考古界和收藏界公推的“至正十一年铭青花绘云龙纹象耳瓶”早烧制出10多年。从这件塔式盖罐上,看不出受西亚伊斯兰艺术风格和元代蒙古贵族风格的影响,其制作工艺,图案装饰器物造型,钴原素和铜原素的运用完全本土化和平民化。罐盖上之塔式钮,完全受佛教影响,罐身四周塑饰的四神,自两汉以来一直影响着广大汉族民众。它的出现,说明此时用钻青料和铜红料烧制的瓷器已经成为商品流通于景德镇周边地区的中下层民众中。两种烧制工艺出现于一器,可否证明此类瓷器烧制不难、此类瓷器市价不高及流通较广?而此时元代浮梁瓷局烧制的青花和釉里红瓷器的水平一定比这种民窑瓷器高出不少。

  又见江西九江市的一件带延祜六年底款的青花牡丹塔式盖瓶。延祜六年为1319年,早“至元戊寅”19年,虽然不能断定延祜六年的青花瓷器是元代烧制水平最高的青花瓷器,但可以认定,当时已经在有目的地使用钴青料来装饰瓷器了。如果此时有烧造青花瓷器的官窑,我相信其烧造的水平应远远超过了这件延祜六年瓶子。

  从这件青花碗上,可以看出它的烧造时代应处于南宋晚期至元代初期之间。碗为撇口、板沿唇、浅腹、矮足,足为饼足无釉,内无旋切,通体施半透状青黄色影青釉,釉里有细小斑点,应为江西地区杂窑烧制,此类影青碗的烧制年代多被定为南宋晚期至元代初期,存世数量较多,唯其碗内釉下用钴青料绘制了简单的纹饰图案,碗内底锯齿状环形青花线内粗笔绘一不可识图案,内侧壁上青花书行书“李甲大口”,两字之间绘四个相同的简单纹饰。

  这些图案纹饰是绘在釉下,发色灰蓝,浓重处发黑,浅灰蓝发色中布满细小的黑灰斑点,应系淘炼不纯净所至,可以肯定这是一只早于延祜六年青花瓶的元代青花瓷器。它说明了在当时对钴青料的运用正处于葫芽阶段,窑工们有目的、自发、试尝性地把它运用在低档日用实用瓷器上,这时的钻青料的性能已被窑工们认识,并且成本很低,如果没有进口钴青料的引入,国产钴青料也会被引入瓷器的烧制工艺中,只不过青花瓷器青蓝靓丽的倩影要比已经出现的元青花晚上一段时期。

  进口青料的出现与运用,加快了元代青花瓷器向前发展的速度。

  “至正型”元代青花瓷器的划分

   “至正型”的提出源于现藏英国的“至正十一年铭青花绘云龙纹象耳瓶”的研究。理论上并无异议,但实际上往往扩大了“至正型”的范围。

  元代至正时期起于1341年,止于1368年,共28年,但实际上自至正十一年,包括江西景德镇的长江以南广大地区爆发了“民人尽乱,巾衣皆绛绛,赤帜蔽野”的元末农民战争。此时景德镇烧制的任何瓷器,无法顺利地走昌江,穿鄱阳湖,经长江入京杭大运河,前往元大都了。所以,许多在内蒙古自治区、山西、北京等地发现的元代青花瓷器的完整器和残损器应为至正十一年以前流散到这一地区的元代青花瓷器,把这它们定为“至正型”更为科学。而此时的景德镇不可能不在烧包括青花瓷器在内的瓷器,它既要为填补权力真空的农民起义军服务,又要满足广大民众的使用需要,还能继续在混乱中扩大出口贸易。此时的青花瓷器至少没有停顿下来,现在我们发现遍布江南广大地区带有元代青花瓷器特征的青花瓷器,既有至正十一年以前烧制的“至正型”,也有至正十一年以后至洪武元年烧制的瓷器,但准确分别起来、难度很大。

   “至正十一年铭青花绘云龙纹家耳瓶”的出现,为我们更多、更广的认识元青花提供了宝贵的实物依据。其一,元代民窑青花瓷器烧制的如此精美,官窑青花瓷器的精美程度可想而知,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一点可以得到印证。其二,至正埋藏烧制的青花瓷器并不是元代瓷器发展的顶峰。其三,钴青料的获得及使用比较普遍,成本不会很高,窑场自身的拥有量及来源有一定的保障。其四,至正十一年时,元代官府对窑场的控制已经十分微弱,或者已失去控制,景德镇周边地区的中下层平民可以自由的订烧青花瓷器,并且在瓷器上绘制元代统治阶级禁用的龙纹、鸾凤纹等纹饰。其五,如此精美的青花瓷器由民窑烧造,说明当时有一定数量的民间窑场已掌握了青花瓷器烧制技术,并有相当数量的青花瓷器成为商品进行流通,结合有确切纪年可考的元代青花瓷器分布在景德镇周边数百公里以内的范围里,可以认为,至正时期的官窑和民窑青花瓷器烧制技术十分成熟。

  “至正十一年铭青花绘云龙纹象耳瓶”上铭文告诉我们,这是一件供当时人们供奉用的祭器,并历经 600余年而未损的传世品,在这 600年间,有多少人看过它、摸过它,甚至把它贩卖出祖国的人都没有认识到这是一件元代青花瓷器,由此可见几百年来人们对元青花的漠视、蒙昧,从明初对青花瓷器“俗甚”的评价,到民国时期言必永宣青花、成化斗彩的赏评,一方面说明了当时人们认识的肤浅,另一方面说明了元代青花瓷器的烧制和遗存数量较少。更说明了缺乏一个对古代陶瓷认识的科学态度。

  元代青花瓷器遗存的数量虽少,但出自至正时期的不止一件,江西九江博物馆征集到一件至正十一年青花绘缠枝菊纹三足连座炉,炉体造型随意,青花呈色兰艳,带铁锈斑,纹饰画法自然划率,为当时中下层平民随葬之冥器。

  两件至正时期烧制青花瓷器的对比,让我们看到了“至正型”青花瓷器的多种面貌。这种面貌是根据不同需要而烧制的,至正十一年以后烧制的青花瓷器是什么样?至正十一年以前烧制的青花瓷器是什么样?至正十一年同期又烧过几种水平的青花瓷器,目前无法得知,所以,把“至正十—年铭青花绘云龙纹象耳瓶”为基准,划定“至正型”青花瓷器是不全面,不科学的。

  元代青花瓷器的数量

  元代青花瓷器的数量既包括了当时的烧制数量,也包括了现在的存世数量。

  元代自1276年起,至1368年止,共享国92年,其青花瓷器烧制时间只能在80年时间左右。

  明代自1368年起,至1644年止,享国祚276年,青花瓷器烧造没有大规模的间断。

  清代自1644年起,至1911年止,享国祚267年,青花瓷器烧造没有任何间断。

  从中可以看出,元代青花瓷器的烧制,不仅时间短,且距现在时间久远,在元、明、清三个朝代中,本身烧制的数量很少,又经战乱、自然灾害,人为使用损坏等因素影响,存世数量很少,现公立博物馆中的元代青花瓷器,大部分来源于地下墓葬、窖藏出土,我们可以经常见到有家传几代的明清两代青花瓷器,却很少能发现家传的元青花。

  另外,烧制数量的多少也影响着元青花的存世数量。从景德镇珠山地区的窑场分布情况来看,已发现的元青花烧制窑场,无论烧制官窑瓷器,还是民窑瓷器的窑场,都比明清两代的窑场面积、堆积物、出土器物要少而小。说明了元青花在当时烧制的数量就很少,现在很难见到也就不是为奇了。

  在目前的情况下,如果想拥有一件烧制精美的元青花,花上几百万元人民币的代价,应不是难事,但对于一般的收藏爱好者来说,只能去博物馆或图录上看看。

  纵观海内外公私藏馆中,把元青花收藏成系列的有几处?论公者,北京故宫博物院、中国国家博物馆如何?论私者,台湾省鸿禧美术馆、香港天民楼基金会如何?它们有的依靠着至高无上的文物调拨权,有的拥有着巨额资金,收藏元青花的品位与土耳其托普卡比博物馆、江西省高安县博物馆难以望及。

  国内收藏元青花的发烧友们,大多数为工薪阶层,在高度商品化社会的今天,如果收藏者面前真有一个手持元青花的人,他能抑制住金钱对他的诱惑,把元青花低价卖给你吗?而那些收藏着上百件“极品元青花”的人,都是这些抑制诱惑者们低价出让的吗?再由我们这些收藏者们宣传包装后高价卖给别人?

  无论是出于崇高的民族主义精神,还是个人私利,抬高自己收藏元青花的行为,都是十分可笑的,而真正笑出声来的,是那些曾经创造了元青花辉煌历史的景德镇浮梁瓷局的后人们和珠山、昌江两岸仿古瓷窑里不息的窑火。

  元青花及其它

  元代瓷器发展史上,除了青花,还有釉里红瓷器、红绿彩瓷器等许多优秀的陶瓷品种,仅江西景德镇地区就烧制了青花瓷、釉里红瓷、枢府瓷、影青瓷、彩釉戗金瓷等品种。

  带年款的彩釉瓷最早见于明代宣德官窑的青花红绿彩鸳鸯荷塘纹碗。红彩瓷最早见于洪武时期的行龙纹盘,红绿彩瓷最早见于现藏日本某博物馆的红绿彩盘球狮纹玉壶春瓶。无独有偶,北京某藏家的一块元代红绿彩绘盘球狮纹玉壶春瓶残片,让我们不出国门一睹珍瓷的风采。

  残瓷很厚重,胎质洁白,釉层肥厚略失透,釉色呈鸭蛋青色,与枢府瓷釉相同。如常人手掌心大小的不规则四方形,应为玉壶春瓶肩腹部残留,上部为连续如意云头纹,下为狮子盘球纹,独身右向,头左侧转,四腿分开做奔跑状。与日本藏瓶相比,瓶上如意云头纹为红彩勾线,绿彩做简单装饰,残片上如意云头纹红彩勾线后并用红彩填地,留出白色纹饰,绿彩做简单装饰,瓶上狮纹以红彩勾线,头部勾画繁密,狮身用红彩填涂,间饰绿彩。两者虽在胎釉、彩釉呈色,纹饰画法同属一个时期,但在具体表现形式上仍有变化。可见红绿彩瓷在元代烧制的数量并不稀少得只有一件,并有不同的工匠完成纹饰图案的绘制工序。

  北京为元代帝王之都,许多元代精美的瓷器遗存在北京留下了它们的芳踪。元代和明初时期的红绿彩瓷常令有心人得到意外的惊喜,虽然收藏到一件完整的元代红绿彩瓷是私人收藏者遥远的梦想,但这虽残犹珍的元代红绿彩瓷残片还是能和有缘者相见不晚的。近见媒体上播出某拍卖公司拍卖的一件元代红绿彩狮纹玉壶春瓶做价4000万元人民币,其敲成碎片,也不过比这块残片多出相同大小的20多块,更重要的是,这件被定为元代红绿彩狮纹玉壶春瓶是真的吗?

  元代烧制的枢府瓷器数量远远多过了青花瓷,这在北京地下元代地层出土的瓷片堆积中得以明证,往往底下是很多枢府瓷残片,其中不乏带龙纹者,上面紧压着明代早期的青花瓷残片,元青花的残片根本没有,这也说明了当时元代枢府瓷的烧制数量远远多于青花瓷。可不见谁收藏完整器的元代枢府瓷成系列,倒是元青花如雨后春笋般的冒了出来!

  说到枢府瓷,不仅想起了境外媒体热炒的在蒙古境内发现成吉思汗陵墓,墓旁还发现了印有龙纹的瓷碗。从照片上看,是景德镇烧制的模印龙纹枢府瓷碗,不知道境外考古学者如何解释成吉思汗去世了几十年后才烧制出的瓷器怎么能到他的陵墓中去。如果说瓷碗是后代祭祀用遗留下来的,那又如何解释史载成吉思汗陵墓秘不示人之缘故呢?

  元青花的鉴别与收藏

  元代瓷器的鉴别应该不是很难,尤其是元代青花瓷器,我们目前还没有看到一件仿制的十分完美的元代青花瓷器,但是我们仍赞成收藏者个人收藏元代青花瓷器。

  首先,元代青花瓷器的存世量稀少,尤其是中国大陆的文物艺术品市场逐渐开放以来,文物艺术晶拍卖也进行了十余年,元代青花瓷器的市场定位已人人皆知,就是十年前的元青花市场定位亦非一般人可染指。对于元青花的收藏,非资金雄厚者不敢望及。反观现在大陆元青花收藏者群体中,未见一著名企业家、收藏家,且拥有数量颇丰,不知何故。莫不又是“文革”期间,或

  “破四旧”期间的收藏故事重现?

  其次,元代青花瓷器真品的来源多自出土,无疑增加了民间收藏难度。从各博物馆收藏元青花情况来看,分征集和出土两种来源,而许多征集品也多是出土时间不长的地下文物。这也是许多收藏元青花真品的收藏者从不敢张扬的原因,他们清楚手中藏晶的来源,或藏品的出土特征明显而不敢声张,这也是在国内收藏界各宣传媒体中很难见到元青花瓷器真晶的重要原因。在惊爆元青花收藏的诸多人士中,未见一江西人士,可江西是出土元青花数量多的地区之一!我相信他们手中一定有元青花真品,且收藏数量和质量定居大陆之首。出土文物买卖是法律严格禁止的,它使收藏者不仅要承担一般收藏者面临着资金收益、藏品真伪等一系列风险外,还要承担出土文物禁止私人买卖的风险。收藏者买的是一件出土文物真品、不受法律保护;如果以出土文物的名义买到的是一件仿制品,同样也面临着许多法律上的麻烦。

  另外,元代青花瓷器的存世数量少,收藏者除需拥有数量庞大的资金外,还要等机遇。近年来,国内拍卖会上曾出现过数件元代青花瓷器真品,其成交价格不菲,但仍不理想,许多人宁愿花更多的钱去买一件明清官窑仿品,却对眼前的元代青花瓷器漠然视之。从同类器物在香港和北京的两者差距巨大的成交价来看,大陆拍卖公司的信誉和宣传方式有待提高,一件瓷器的推介,不是写一篇简单的肉麻吹捧文章就行了。何况,这些拍卖公司连一篇吹捧文章也写不好。

  对元代青花瓷器的鉴别应该是多看真品,而且,仔细观察后,你就会体会到真品的奥妙。这是目前景德镇还没有仿制出来的。景德镇仿制高手们可以把明清官窑,尤其是清代官窑瓷器画得细密繁缛无立锥之处,作旧后惑人,但元青花瓷器真品中一笔青料过后的细微变化,目前还是画不出来。

  尽管我们还可以从真中诸处去求索真伪元青花的差异,但还是要对广大收藏者们说,远离元青花的收藏。

  如果你错过了十多年前,元青花尚未被大多数收藏者们认识,一般器物又不足的时候;如果你又错过了五年前,元青花瓷片还很便宜的时候;那你现在还来收藏元青花干什么?用您宝贵的资金资助仿制元青花的窑火永不熄灭?

  当我关注元青花的时候,大陆只有个别书店有卖香港版耿宝晶先生著的《明清瓷器鉴定》;当我关注元青花瓷片的时候,国内只出版了张浦生先生著《青花瓷画鉴赏》。那以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内蒙古四子王旗地区流散到市场中的元代青花绘花卉纹玉壶春瓶(残片60%粘成)只要几百元,带人物纹元青花残片只要20元!

  这种越来越少的收藏机会一直在有只等看你去发现和实践,但它永远不会出现在对元青花的收藏里。

  编辑:西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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